陈昭撞破后窗的瞬间,左肩传来火辣辣的疼。雨水灌进领口,他摸了把脸上的血,黏糊糊的——不是他的,是周鹤年的。老人倒在石榴树下,胸口插着把银色手枪,枪口还在冒蓝烟。“跑……”周鹤年的手抠进泥土,指节泛白,“土地庙……供桌下有暗格……”玄铁卫的脚步声近了。陈昭咬着牙往巷口冲,雨水模糊了视线,他撞翻了几个垃圾桶,最后在巷尾的老墙根刹住——墙缝里塞着张泛黄的纸条,是周鹤年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