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做女帝,公主到处沾花惹草

不做女帝,公主到处沾花惹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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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“璇瑰”的倾心著作,温菀菀林祈安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“国画,这门承载着千年历史底蕴的艺术,宛如一条奔腾不息的河流,以其纯粹的东方韵味,激荡着每一位观者的灵魂。它以墨为灵魂,每一笔皴擦都如画家心血的跳动;以线为骨架,在疏密转折中勾勒出天地万物的神韵;以留白为气息,让无画之处皆成奇妙之境,引领人们在虚实之间领略大千世界的奥秘。在这方小小的宣纸之上,山水呈现出其清逸的风骨,花鸟传递着其灵动的神韵,人物塑造出其超凡的风采。画家凭借一支柔软的毛笔,描绘出乾坤...

前世——温菀菀暮春的宫墙上,落日余晖为两个小小的身影镀上金边。

十岁的温菀菀晃着缀满珍珠的绣鞋,桃粉色的裙裾在晚风中翻飞如蝶。

她腰间系着的金铃随着动作叮咚作响,惊起了檐下的燕子。

身旁的温言怔怔望着渐次亮起的宫灯,稚嫩的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愁绪。

他袖口露出的手腕上,还留着昨日习武时的淤青。

"妹妹,做储君太辛苦了。

"少年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"寅时三刻就要晨读,连除夕夜都要默写《谏太宗十思疏》......"温菀菀转过小脸,晨露般的眸子里映出兄长眼下的青影。

她突然踮起脚尖,用太傅教导的姿势拍了拍温言的肩:"哥哥,那菀菀替你当储君可好?

""当真?

"温言眸中闪过星光,又迅速黯淡,"可祖制......""祖制也是人定的!

"小姑娘胸前的长命锁撞出清越声响,"外祖带我看过南诏女帝的画像,她戴着十二旒冠冕,可威风了!

"两只小手在夕阳中郑重相击,惊飞了满墙的雀鸟。

温言不知,这个童真的约定,会成为妹妹往后余生最执着的信念。

从那天起,宫里再不见那个追蝶扑萤的小公主。

每日晨钟未响,她单薄的身影就己立在宫学的廊柱旁。

春寒料峭时,呵出的白雾氤氲了竹简上的墨字;盛夏酷暑里,汗水浸透了素纱单衣。

太傅讲授《帝鉴图说》时,她跪坐的**总是比其他皇子更靠前三分。

及笄那日,温菀菀穿着十二幅金线凤尾裙跪在龙纹御毯上。

当她仰起脸时,看见父皇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
"菀菀可愿做我凌渊未来的女帝?

"少女眸中霎时绽开万千星辰。

她以额触地,发间步摇在白玉砖上投下颤动的光影:"儿臣愿意,那哥哥是不是......不会那么辛苦了?

"温凌渊的手落在女儿发顶,冕旒垂下的玉藻簌簌作响。

"傻孩子......"帝王的声音融在穿堂而过的春风里,"这条路,比你想象的更难走。

"“我不怕!

菀菀愿意替哥哥和父皇守住这凌渊国!”

深宫寂寂,唯有这一双儿女是他心头至宝。

长子温言生来就是储君,自幼被严格要求,连笑都要合乎礼度。

**菀菀生而体弱,却在江南养出了灵秀心性。

记得她初回宫那日,抱着兄长的脖颈笑得像只小雀儿,而素来持重的太子竟在众目睽睽下抱着妹妹转起了圈。

那一刻,他忽然想起妻子临终时的话:"我们的菀菀啊,生来就该是翱翔九天的凤......"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(正文来了,温菀菀养鱼来了~~~)两年后——"公主,我来!

"林祈安的声音刚落,温菀菀己经踮起脚尖,伸手去拿高处晾晒的药材。

他匆忙上前,却踩到青石板上未干的晨露,脚下一滑——电光火石间,少女倏然转身,藕荷色广袖翻飞如蝶,一只手稳稳环住他的腰身,另一只手竟同时接住了坠落的药筐。

夕阳斜照,药筐里的珍贵药材纹丝未动,连最轻的藏红花都未曾洒落半分。

"林院判这般不小心,如何照料父皇的龙体?

"温菀菀笑着松开手,发间的茉莉清香仍萦绕在林祈安鼻尖。

她捧着药筐转身,未瞧见林祈安耳后泛起的那抹绯色。

这两年来,温菀菀几乎踏破了太医院的门槛。

每每想起温凌渊会在自己十八岁那年骤然离世,她便彻夜难眠。

那些亲手熬制的补药,每一剂都融入了她前世的悔恨与今生的执念。

"林院判,顺路送你回府。

"她轻轻拂了拂裙摆,腰间悬挂的金针包随着动作微微晃动——那是她上次生辰时,太医院众人合赠的贺礼。

可是她不知道的是,这是林祈安亲自为她所制,若是翻开那针套会发现里面隐隐有几个小字“祈愿菀菀安”。

林祈安望着宫门外孤零零的轿辇,脚步微顿:"臣还是……""少啰嗦。

"温菀菀一把拽住他的袖口,忍冬纹的袖缘在她指尖皱成一团,"整日把男女大防挂在嘴边,方才太医署不也对本宫投怀送抱?

"轿帘垂落的刹那,林祈安僵着身子紧贴轿壁,那句"投怀送抱"如炭火般灼得他耳根发烫。

温菀菀却仿若未觉,自顾自地取出檀木画板,夹上宣纸,执起一根削尖的炭条。

沙沙声中,少女的侧颜在晨光里格外生动。

林祈安望着她长睫投下的阴影,忽想起昨日在御药房听见的闲言——"林院判怕是要成咱公主的驸马爷了!

"炭笔突然一顿。

"别动。

"温菀菀头也不抬,"你方才看我的眼神,像极了太医院那只偷吃药材的狸奴。

"林祈安喉结微动,耳尖红得几乎滴血。

轿外传来卖花女的吆喝声,风轻轻掀起轿帘一角。

这一刻,他忽然希望回府的路能再绕皇城三圈才好。

看看,本宫画的如何!

温菀菀突然抖开宣纸,画中男子执杯的指尖还沾着茶汤的热气,连衣袂上的药渍都纤毫毕现——正是方才他低头啜饮的模样。

"这……"林祈安的指腹无意识摩挲过画纸边缘。

炭笔勾勒的线条竟比铜镜更真切,连他都不曾见过自己垂眸时,睫毛会在眼下投出这样温柔的阴影。

"林院判怎么连耳朵都红了?

"温菀菀歪着头,金镶玉的耳坠在颊边轻晃。

"臣热茶喝多了,有些热!

"他慌忙起身,画像却被攥出细褶。

仔细看画中人身后的轿帘纹路里,竟还藏着行小字——”祈安饮茶图·菀菀戏笔“。

轿外忽传来侍卫的通传声,林祈安如梦初醒,将画纸仔细叠进袖中暗袋。

下轿时,青石板路明明平整,他的脚步却像踩在云端。

"臣……多谢公主赐画。

"他转身行礼,袖中画像贴着心口发烫。

温菀菀倚着窗框轻笑,指尖有意无意拨弄着炭笔:"那林院判怎么谢我?

"话音刚落,她突然将半截炭笔抛向他,"接住了!

下回给你画幅更好的——"林祈安慌忙去接,轿辇却己转过街角。

暮色中,他站在家门前,将炭笔与画像一同贴胸收好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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