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这样吧,云归,你去查探此次鬼门裂缝的原因,近期,好几个村庄都频繁有幽灵出没,你去看看,就不怪你不敬之罪。”
“弟子领命。”
跪在青玉阶下的栖梧峰弟子们正抹着眼泪,全然不知他们哭灵般送别的"悲壮赴死",不过是某人金蝉脱壳的戏码。
子时三刻的乱葬岗上,本该前往黄泉渡口的白衣仙尊正蹲在野坟堆里刨土。
青冥剑被随意插在歪脖子槐树上挂着酒葫芦,剑穗系着的替身符偶突然抽搐起来——那是他留在鬼界入口的障眼法开始承受攻击了。
"啧,幸亏我自己没有去,要不然惨了"沈云归将刚挖出的女儿红拍开泥封,仰头饮下。
醉醺醺的剑光划开夜幕,落地时己化作人间贵公子模样。
沈云归摇着洒金折扇踏进芙蓉城,腰间新换的羊脂玉佩叮当作响,正面刻着"**倜傥",背面却是"债多不愁"。
"买定离手!
"西海赌坊的骰盅将将扣下,突然被一柄玉骨扇挑开。
众人只见闯入的锦衣公子屈指轻弹,三枚骰子竟在檀木桌上旋出莲花状的残影。
"这位公子好俊的手法。
"紫衣少女从二楼翩然而下,腕间九连环随着步伐发出摄魂铃音,"不如与小女子赌一局?
若赢了,这赌坊里三百六十件珍宝任君挑选。
"沈云归嗅到少女发间若有似无的尸香,余光瞥见赌桌缝隙渗出的血丝。
他故意晃了晃空酒坛笑道:"若在下输了,便给姑娘当三个月账房先生如何?
"骰盅掀开的那一刻,三枚骰子竟诡异地叠成一线,最顶端的那一枚,赫然是——一点。
"看来,公子得留下三个月了。
"紫衣少女掩唇轻笑,指尖在檀木桌上轻轻一划,一道血色契约凭空浮现。
沈云归挑了挑眉,倒也不恼,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契约上的符文,笑道:"姑娘这赌坊,规矩倒是不少。
""自然。
"少女指尖一勾,契约化作一道红光,没入他的手腕,"若违约……可是要拿命抵的。
"沈云归低头看了看腕间若隐若现的红痕,笑意更深:"有趣。
"第一日"账本呢?
"紫衣少女——如今该称她为"东家"了——倚在柜台边,指尖敲击着桌面,似笑非笑地看着沈云归。
沈云归慢悠悠地从袖中抽出一本泛黄的册子,随手丢在桌上:"喏。
"少女翻开一看,眉头瞬间拧紧——账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……菜谱"清蒸鲈鱼、红烧狮子头、糖醋排骨……"她念了两行,啪地合上册子,"沈云归,你耍我?
"沈云归单手支着下巴,笑眯眯道:"东家,赌坊的账本太无趣,不如菜谱实在。
"少女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也笑了:"好啊,那今晚的饭菜,就由你来准备。
"——第七日赌坊后院,沈云归蹲在灶台前,慢条斯理地熬着一锅汤。
汤色清透,香气西溢,可偏偏锅里浮浮沉沉的……竟是几枚骰子。
"你在做什么?
"少女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,语气危险。
"熬汤啊。
"沈云归头也不回,用勺子搅了搅,"东家不是让我做饭吗?
""……"少女盯着那锅"骰子汤",沉默片刻,忽然伸手从锅里捞出一枚,放入口中——"咔嚓。
"她咬碎了骰子,却尝到了鲜甜的滋味。
"幻术?
"她眯起眼。
沈云归笑而不语,只是又从锅里捞出一枚骰子,轻轻一捏——骰子化作一片桃花瓣,飘落在地。
"东家,赌坊里的东西,真真假假,何必太认真?
"——第三十日赌坊的生意越来越红火,可奇怪的是,赢钱的客人却越来越多。
紫衣少女站在二楼,冷眼看着楼下欢声笑语的赌客们,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九连环。
"你动了手脚。
"她低声道。
沈云归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侧,依旧那副懒散模样:"东家,愿赌服输,客人赢了钱,不是好事吗?
"少女侧眸看他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:"可他们赢的……是赌坊的命数。
"沈云归轻笑:"命数?
东家原来也在乎这个?
"——第九十日契约到期的最后一夜,赌坊内空无一人。
沈云归坐在柜台后,慢悠悠地翻着账本——这次是真的账本。
"你早就知道。
"少女站在他对面,声音平静。
"知道什么?
"他抬眸,笑意浅浅。
"知道这赌坊……根本不存在活人。
"沈云归合上账本,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:"东家,你输了。
"话音落下,整座赌坊开始崩塌,墙壁剥落,露出森森白骨,桌椅化作灰烬,而那些曾经欢声笑语的赌客们,竟全都变成了纸人,轻飘飘地落在地上。
少女的身影也开始变得透明,她盯着沈云归,忽然笑了:"你比我想象的更有趣。
"沈云归站起身,掸了掸衣袖:"三个月,够长了。
"他转身走向大门,身后传来少女最后的声音——"沈云归,我们还会再见的。
"他脚步未停,只是挥了挥手,踏出赌坊的瞬间,整座建筑轰然倒塌,化作一片废墟。
夜风拂过,沈云归低头看了看腕间——那道契约红痕,己然消失无踪。
"下次赌局,可别再让我当账房先生了。
"他轻笑一声,身影渐行渐远。
精彩片段
沈云归谢必安是《仙尊生存法则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墨哩叨刀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沈云归眼前一片模糊,身周传来一阵阵的寒意,令他的身体止不住的发抖。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沈云归气息微弱的咳嗽了几下,五脏六腑生疼,本就不清晰的视线更是一阵阵的发暗。——他的精神还有些恍惚,但是足够让他理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了。能感觉到,丹田之中,半点灵力也无。他辛苦多年得来的一身修为,己经彻底化为虚无。……沈云归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,惊魂未定的喘息着。是梦吗……但是梦里的一切,又为什么会这么清晰?他原本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