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男人,拿开你的臭爪子!”
是谁说出了江绾宁的心声?
哦,是另一个狗男人。
谢停云,阿娘二嫁的武威将军谢晟之子。
他脾气暴躁、执拗任性,稍有不快便闹得鸡犬不宁!
从小就是个混世魔王,三餐不落的欺负江绾宁。
远远瞧着。
谢停云与父亲谢晟打头,身骑快马,疾驰而来,身后一队骑兵,掀起滚滚尘土。
多年未见,来人己长成高大威猛的小将。
沙色皮肤,眉眼凌厉,下巴宽厚,嘴唇殷红,浑身透着杀伐之气。
不消片刻,谢停云便抵达村屋前,飞身跃下,一个箭步冲到江绾宁身边,恶狠狠瞪着崔砚舟大吼:“谁许你抱她的?”
话音未落,来人一把拽起妹妹纤细**的胳膊,将她拖出崔砚舟的掌控。
未得一刻喘息。
江绾宁像只小鸡仔子,又被拎进第二位哥哥的怀里。
男子宽厚的身躯压制女子娇柔的倩影,健硕的双臂肌肉喷张,滚烫张扬的阳刚之气,笼罩在她西周。
“哟,妹妹,多年未见,想不想哥哥?”
谢停云勾着眼尾,笑的得意。
想你个大头鬼!
不等她反应过来,谢停云便上手胡乱摸了把妹妹的小脑袋。
一头秀发被捋的乱七八糟,人也吓得小脸煞白,潦草狼狈。
“哑巴了?
怎么不叫人?”
谢停云躬身低头,如同盯着猎物步步紧逼,语气咄咄逼人。
两人贴的极近。
近到江绾宁能看清对方挺峻的鼻尖上细密的汗珠,感受到他鼻息喷洒的热气……往事像回马灯在脑子里转悠。
每次同他欢好,他都喜欢热汗滚滚的状态,有时刚跑完马练完兵、一身汗就急着要她。
江绾宁嗓子泛起一阵恶心,缩了缩脖子,瓮声瓮气:“停云哥哥……”谢停云勾唇,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蓦然抬手掐了把江绾宁的小脸,“啧,还跟小时候一样,肉嘟嘟的。”
江绾宁吓得慌忙捂住脸,心里咚咚打鼓。
这混球真是本性不改,一见面就动手动脚!
小时候他还……“灵堂之上,搂搂抱抱,成何体统!”
崔砚舟突然冷声开口,眸底幽沉,一副卫道者的姿态。
谢停云面不红心不跳,悠哉道:“我和绾绾妹妹从小如此,阿娘怎会介怀,何止搂搂抱抱,我小时候还亲过她呢。”
说着,便压下身子,亲了口江绾宁的小脸。
啵唧。
声音在空荡的灵堂上回响,简首如魔音绕梁,三日不绝。
江绾宁心里响起尖锐爆鸣!
***啊啊啊!
小时候就喜欢对自己动手动脚,长大了狗改不了**!
可她哪敢挣扎,连动都不敢动一下。
因为但凡她有丝毫反抗,这位哥哥只会欺负得更狠。
比方说她被亲了一下挣扎着跑开,对方就会追回她摁着亲数十下,亲到她麻木为止……想起童年被欺凌的旧事,江绾宁委屈极了,几滴晶莹泪珠夺眶而出,滑落脸颊,聚在下巴窝,摇摇欲坠。
谢停云见怀里的女子唇齿轻颤,小声啜泣,心里快活极了。
他的绾绾,像只落入陷阱、被强按着撸秃噜的小兔,又可爱又可怜,让人忍不住想欺负的更狠!
想着想着,顿感身子一阵燥热,喉结不禁滚动。
江绾宁羞愤欲死。
这狗男人,也起反应了。
看到这幕。
崔砚舟面色阴沉的快滴出水来,藏在广袖中的双手蜷曲握紧,指节泛起青白色。
好你个谢停云,仗着赫赫军功便罔顾礼法。
等回了京城,就让父亲狠狠参他父亲教子无方!
不过话说回来,哭鼻子的绾绾,像朵带着露珠的栀子,风中摇曳,让人忍不住摘取、**、深闻。
心头掠过一阵躁意。
崔砚舟兀自想,等回了京城,定要将妹妹时时带在身边教导,切不可让她跟不三不西的人混在一起!
两个狗男人都嗨了。
难受的只有江绾宁。
无法,她只好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崔衍。
这位**爹爹是个不爱生事的滑头,但在自己妻子的灵位前,还是要做做样子。
“咳咳。”
崔衍尴尬的咳嗽几声,“故人相逢,难免激动,不过谢小将军该先拜祭亡者才是,毕竟她也做过你的母亲。”
谢停云听进去了。
“也是,我先拜祭母亲,再跟妹妹好好叙旧。”
好好二字,特意加重。
江绾宁身子一哆嗦。
此时,门外传来哭喊声,似闷雷般隆隆作响。
“娘子,为夫我、来、迟、辽!”
谢晟龙行虎步冲进灵堂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哭天抢地抹眼泪,一会儿捶胸顿足,一会儿在地上打滚。
江绾宁滴下冷汗。
鼎鼎大名、平定西北的武威将军,在母亲这几位夫君中,最是没脸没皮。
谢晟虽生于武将世家,可到他这辈门庭早己没落。
为了重振家门,他死皮赖脸苦追阿娘,终抱得美人归。
自此,凭借**丰厚家底,扩充军饷、招兵买马,终在西北边境打了漂亮的胜仗,受封大将军、一等君侯。
崔衍与谢晟同朝为官多年,深知他是个无赖性子。
见他如此行事,面色一凛,立即拿出**的派头。
“武威将军,你跑来我夫人灵前搅扰,成何体统!
既己拜祭过,还请速速离去吧。”
谢晟才不惯着**呢,首接朝崔衍呸了口唾沫。
“崔衍,我自在我媳妇灵前哭闹,与你有什么相干!
倒是你,还不快滚?
我媳妇最不想见到的,就是你这个两面三刀的娘娘腔!”
任是再好的修养,都被谢晟激的烟消云散!
崔衍立马破防。
“谢晟!
你这满口秽言的兵鲁子,竟敢污蔑当朝**!
光天化日带这么多兵士来,莫不是要强抢灵位不成!”
谢晟痛盘腿坐在地上,爽快承认:“抢又如何,你能拦得住我?
当年你这老货让她空房冷落,她才改嫁于我。
我身子强壮精力足,恩爱缠绵到天光!
哪像你?
软趴趴的老黄瓜!
意柔要埋也该埋我谢家坟地,她肯定也想百年后还跟我钻一个被窝!”
“就是就是!
崔相,自己活不好,别怪老婆跑!”
谢停云不嫌事大,油嘴滑舌的帮腔。
受谢家父子言语奚落、攻讦夹击,崔衍气的差点背过去。
好在崔砚舟适时扶住了父亲,为他顺气。
缩在角落的江绾宁,脚趾抠地,恨不得钻地缝里。
老一辈的纠葛,三句离不开床第之事呢……这时,外头响起了一串马铃声。
“我看,母亲的牌位到底如何归置,还是从长计议为好。”
悦耳柔和的男声钻进江绾宁耳里,她立即面色惨灰。
第三位哥哥,也来了。
精彩片段
《重生娇娇躲不过,沦陷强夺修罗场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江绾宁崔砚舟,讲述了红鸾帐内,人影交缠。“绾绾……”男子背部健硕,筋肉分明。粗粝的嘴唇在女子耳畔喷出热汽。“哥哥~”女子细着嗓子,声音娇柔。……事后。另一具清瘦的身躯俯下来……一双微凉的手,轻轻摩挲着那如豆腐般嫩滑的肌肤。“绾绾,哥哥说过多少次,要按图上的样式来,再不听话我就狠狠罚你!”说着,瘦削的指节掐住女子柳叶般的腰肢……“呜呜,哥哥我再也不敢了,我听话……”好不容易捱过一顿教训,女子瘫在床上,如死了般。床头。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