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我们村第一个大学生,毕业之后,出钱把村里的土路修成了柏油路,还从村头到村尾都装上了路灯。
结果我堂婶直接堵在我家门口,当着全村人的面骂我白眼狼。
“你有钱在外面装那么多灯照给鬼看,就不知道进屋给我换个瓦数大点的灯泡?你这是做慈善还是做秀!”
其他人也纷纷附和。
我当场点头认错:“婶,你们批评得对,是我虚荣了,没把钱花在刀刃上。”
第二天,我叫来的工程队就把柏油路面全都撬了,路灯也一根根拔走,然后拿着一盒节能灯泡,挨家挨户地发,每家一个。
我堂婶的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子上。
“温晴,你修路装灯就是**,还不如给我换个灯泡!”
她疯了似地骂我,唾沫星子都快溅到我脸上。
“你有钱在外面装那么多灯照给鬼看,就不知道进屋给我换个瓦数大点的灯泡?”
“你这是做慈善还是做秀!”
她声音尖锐而刺耳,引来了半个村子的人。
人群里有人立马附和,“就是啊温晴,我家屋顶还漏雨呢,你那么有钱,顺便帮我修修呗。”
“我家电视都十年了,你给婶子换个新的呗,你现在是大老板了,不差这点钱。”
七嘴八舌的声音冲击着我。
我试图解释,“婶,各位叔伯,我修路是为了方便大家。”
可我的声音在吵闹中显得那么无力。
村里的二流子**带头起哄,阴阳怪气地调侃,“温晴读了几年书,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了。”
“出息了,忘了本了。”
这话瞬间拉满了所有人的仇恨,他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。
我爸妈闻声从屋里出来。
我妈拉了拉我的胳膊,低声下气地说:“晴晴,快给你婶道个歉,乡里乡亲的,别伤了和气。”
我爸也在一旁不停叹气,让我服个软。
我看着父母卑微的样子,又看了看周围一张张贪婪又刻薄的嘴脸,所有解释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心,一瞬间凉了半截。
见我沉默,堂婶更是得意,闹得更凶。
她一**坐在地上,哭天抢地,“我苦命啊,拉扯大的侄女,现在出息了就翻脸不认人了。”
“温晴你这个忘恩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