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冬夜渐暖

手里的湿巾，忽然笑了。
“何止认识。”
“当年她的处，还是我破的。”
“你说是吧？周妍。”
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手腕上发*的黑色茶花，血管一跳一跳的，像挣扎着想逃。
我笑得勉强。
“是。”
02
出了会所，我先蹲在巷子里吐了一番。
确认再也吐不出东西了，才将胸口处的钞票往下压了压。
今晚的小费不少。
挺好。
临近元旦的深夜，温度已经降至零下。
等我缓过神来的时候，才发觉天空忽然下起了雪。
我抽了抽鼻子，快速掏出手机扫了一辆共享单车。
身后传来电话里女人娇柔的声音。
“老公，我看见外面下雪了，好美呀，你什么时候回来呀？”
“马上，怎么不早点休息，等了这么久，累不累？”宋彦嘉的声线很是温柔。
“不累，我去看了场超级好看的电影，还逛了母婴超市，买了好多宝宝的东西，都超级可爱。”
女人说话的时候无意识撒娇。
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单车的把手结了霜，我将袖子卷在手心里去握，也觉得冰凉。
今夜的寒风似乎格外冷。
就像7年前的那个冬天一样。
苏明月说，死前想做一回真正的女人，
宋彦嘉便舍身相陪。
那一天是我22岁生日。
我兜里揣着他们叫我跨越半个城市买来的***，
却被关在别墅门外，冻得大病了一场。
那时候我傻，
以为只要我病得够狠，宋彦嘉的目光也会多停留一些在我身上。
可我忘了，要赢过一个癌症晚期病人的份量。
除非**。
骑着骑着，我的自行车前忽然停下一辆纯黑的宾利。
宋彦嘉从车上下来，站在一米开外。
“周妍，过这种日子，你很后悔吧？”
他冷笑着。
整个人看上去矜贵自持。
而我的脸上艳丽浓妆斑驳，遮也遮不住的疲态与潦倒。
路灯将我们的身影拉长，直至沿向黑暗。
我蜷了蜷被冻僵的手指。
“宋总，还有事吗？”
他极轻的笑了下。
“装什么？你不是给钱就睡？一个月五万怎么样？”
我轻轻吸了一口凌冽的冷空气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