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,妥协般的把语气改成了轻哄。
“我们一起去那家你最爱吃的餐厅,怎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屏幕亮起,是苏沫然。
我看出了谢清舟的迟疑。
干脆好心的替他按下接听。
他背过身去,声音压得很低,但我还是捕捉到了零星的词句。
“清舟哥,我想煮饺子……但电闸突然……我害怕……”
谢清舟温声安抚:
“别怕,等我过去看看。”
挂断电话,他再转身看向我时,目光游移。
“苏沫然那边……”
“我知道,快去吧。”
我点点头打断他:“她一个小女生无依无靠的。”
这一次,我的大度可能正对他的心思。
在临走前,他居然跟我保证。
“我去处理一下,很快,零点前一定赶回来陪你跨年。”
我独自走出剧院。
跨年夜的街道霓虹闪烁,人声喧嚣。
只有我是漫无目的地走着,手指机械地刷新着手机屏幕。
同城推送里,我看到苏沫然又顶着魔法少女的马甲。
在十分钟前更新了一条动态。
没有文字,只有一张图:摇曳的烛光下,两双碗筷,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。
桌边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,带着和我手上相同款式的情侣戒指。
我停下脚步,突然感觉所有的声音在瞬间被抽离。
直到远处电子屏幕亮起倒计时数字,声浪由远及近。
“十、九、八……”
在新年钟声敲响的那一刻,我回神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李叔,我爸留给我的,剧院这块地的所属权,帮我联系买家,卖了吧。”
李叔在电话那头,不解:“那剧院本身呢?”
我看着满天炸开的烟花,淡淡一笑。
“是去是留,看新买家的意思。”
毕竟十二点钟声一响,曾经我跟爸爸的五年之约就过了。
当初我能带给谢清舟什么,现在也能收走什么。
谁叫他是我捡回来的。
八年前,也是在这样一个烟花漫天的跨年夜。
谢清舟孤苦一人晕倒在我家剧场门外,我心一软,把他捡了回来。
就这样,他成了我爸的徒弟。
有一次他问我:“叔叔为什么执着于开剧场,做魔术?”
我